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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李忠玩弄新婚女教师|耸动肥臀大屁股美妇高C迭起

发布时间:2022-05-06 09:21

   可偏偏是这般体贴温和的主子,却是让杨家大宅上下的仆从最是害怕的。
 
    大人心情不好,从刚回来那一日同老夫人说完话之后便显得心情不大好,这等情况下哪个敢大声喧哗惊扰了大人?
 
    秀儿端着一盘红豆甜汤从老夫人屋子里出来转入院子旁的针线房。
 
    “老夫人不喝,大家分了吧!”秀儿说道。
 
    几个正在缝制衣衫的丫鬟闻言眼睛当即一亮,嘴甜的欢喜道谢。
 
    “多谢秀儿姐姐!”
 
    “还是秀儿姐姐好!”
 
    ……
 
    虽是外头百姓眼中的杨二夫人,可于杨家大宅内的众人而言,秀儿自不是什么主子,而是一个身份尴尬的大丫鬟。
 
    大丫鬟被唤一声秀儿姐姐倒也无妨,不过她的年岁,唤姑姑其实更合适,秀儿自忖着摇头苦笑。
 
    见秀儿在苦笑,几个端起甜汤喝的小丫鬟忍不住互相对视了一眼,再次看向秀儿时眼里不由多了几分同情之色:“老夫人脾气不好呢!”瞧秀儿姐姐苦笑的样子,多半又是受气了呢!
 
    自从摔了腿脚,老夫人的脾气便一直不大好。不,以前也不大好,不过那时候二夫人在这里,老夫人同二夫人婆媳关系不睦,自也没工夫发作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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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老夫人而言,二夫人一直都是最大的敌人。眼下,二夫人虽然失踪了,这最大敌人的地位却依然不会动摇。
 
    只是虽说二夫人“大敌”地位不倒,可到底不在跟前,摔了腿脚的老夫人心情不佳,便也只能拿身前的人撒气。
 
    小丫鬟虽然被关在杨家大宅里,只在针线房转悠,可到底也不是瞎子聋子,老夫人成日发脾气的声音也听得到,再加上那裕水村村民的闹腾,自也知晓了事情的经过。
 
    “诶,老夫人一直说二夫人是借机死遁了,待到大人回来便会现身告状,可大人回来都这么久了,也不见二夫人的身影,你们说二夫人还能回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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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日里秀儿同这几个丫鬟关系不错,也多有照拂,时间久了,那点戒心也淡下了不少,偶尔一些不能外道的话,几个丫鬟也会凑在一起说上一说了。
 
    不过虽是会说这些话,还是要关起门来说的,一个丫鬟闻言连忙走到门边掩上了屋门,而后转头对大家道:“小声点!”
 
    秀儿跟着点了下头,却心道:老夫人在意的可不是大丽,而是那根拐杖。
 
    拐杖同大丽一道不见了,老夫人又不能开口点名拐杖之事叫人把注意力放到拐杖之上,便也只能“让人赶紧找大丽”了。
 
    大丽当然找不回来了。在姜四小姐他们离开前,那位季世子就先行一步将大丽“送”走了,自不会等到现在他们人不在,再让杨家的人去把大丽找回来的。
 
    不过,都过去这么些天了,便是个笨蛋都当知道大丽的失踪没那么简单了,更何况从始至终都对此事将信将疑的大人了。
 
    “听说大人心情很是不好,这几天将自己关在书房中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连老夫人都不去陪了,以前没去长安的时候还每日都会去陪一陪老夫人的。”有个小丫鬟说道,“我认识的那个在主院当差的小厮说,老夫人请大人去那里吃饭,请了好几次,大人都没去!”
 
    杨衍算是这个宅子里最是“温和体贴不发作下人”的主子了,况且在朝为官的人也不会随意落人把柄,更何况杨老夫人对自家儿子的疼爱是有目共睹,杨衍没什么事时自是个孝子,当年在姑苏,也是日日都要去老夫人那里请安吃饭的。可眼下有什么事,这孝子就不当了。
 
    这些小事于外头那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们而言多半不会去注意,可于养在内宅的小丫鬟们而言,三餐四季才是她们日常所能接触和关注到的。
 
    一席话说的另一个小丫鬟忍不住“啊”了一声,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心有余悸的抚在胸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之后,才道:“那老夫人岂不是又要骂人了?秀儿姐姐没被老夫人责骂吧!”
 
    杨老夫人的迁怒做派,这小丫鬟显然是经历过的。
 
    秀儿闻言,却摇了摇头道:“没有,老夫人不会生大人的气的。”说出这话时,秀儿的神色也有一瞬的迟疑。
 
    杨老夫人当然不会生大人的气,可以她对杨老夫人的了解,尤其眼下没了大丽在眼前,老夫人更是不会压抑自己的主。疼爱的儿子不陪她,便是理解,可心里多少会有些郁郁,郁郁之下的杨老夫人按照以往的性子多半会发作下人来发泄情绪。
 
    可这些天,杨老夫人并没有。倒不是突然体贴了如何,而是似乎对大人不给面子不来陪她觉得理所当然。不,不对,也不能这么说,脑海里闪过无数老夫人同杨衍二人相处的画面。
 
    母慈子孝,有个如此厉害的儿子,杨老夫人自是骄傲的,也是真的疼爱,可这份疼爱却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怪怪的。秀儿蹙眉:她总觉得面对杨衍时,杨老夫人有种若有似无的小心翼翼和恭敬。
 
    当然,具体如何的小心翼翼和恭敬她也说不出来,只是莫名的觉得有些怪怪的而已。
 
    这种莫名的没有来头的感觉自然还不能告诉姜四小姐他们,秀儿凛了凛心神,耳畔听正在闲聊的小丫鬟道:“同我交好的那个小厮说大人今儿带着人出去了,说是要去坠崖的地方看看……”
 
    去看坠崖的地方了么?秀儿舀红豆甜汤的手不由一顿。
 
    当日杨老夫人同大丽的追逐过程再次重演了一番,一个护卫驱车在前,一个护卫在后追逐。
 
    “当日二夫人同老夫人争执了一番之后便让我带她走,说要回别苑去等大人回来主持公道,”前头驾车的两个护卫说道,“因着前方是官道,二夫人唯恐官道上遇上什么人被人猜忌杨家之事,便选了走小道。”
 
    杨家的马车车外自有杨家的标志,被认出来就糟了!这般考虑确实没有什么问题,杨衍神情平静的“嗯”了一声,看向当日替杨老夫人驱马车的护卫道,“所以老夫人便让你驱马车去追二夫人了?”
 
    护卫点头:“老夫人生气大怒,属下便也只好替老夫人追了上去!”
 
    护卫不清楚拐杖内情自是不理解杨老夫人为何如此大怒的,再者山道崎岖,便劝了杨老夫人几句。
 
    杨老夫人心中憋屈,偏拐杖之事说不得,她又离“泰山压顶而不改色”的那等人物差的委实远了些,便干脆将怒气发泄在了护卫的身上。
 
    山道崎岖,护卫一边分心驾马车,一边还要同杨老夫人说话,承受杨老夫人的怒骂,再者谁也不成想道路的尽头居然出现了山崖,而后……便出了事。
 
    这里头当然有人的问题,人的问题还不小,不过最关键的是……
 
    看着前头原本崎岖蜿蜒的山道突然就似被人硬生生削了一截一般拦腰一断,正在驱使马车的护卫看的顿时一惊,下意识的将马车一拉,待到马车停下来,看着尽在咫尺的山崖时,护卫才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正想开口,身后马车的车帘被拉开,杨衍下了马车走到崖边拧眉看向他们的来路。
 
    山道蜿蜒曲折,两畔山树郁郁葱葱,他后退了数十步站定,看向蜿蜒曲折的山树,远远看去,山道两旁便是山树,山树伴随着山道而生,对于一路前来蜿蜒看不清前路的人而言,人的眼睛已经习惯了前方有山树便会有山道。
 
    此时看到连绵不绝的山树,便会下意识的以为山道亦然连绵不绝,他们方才来之时便是这么以为的。只是前方不远处,两座山崖之间是空的,往崖下看,脚下就是穿过裕水村的那条河。
 
    对于双脚步行的人而言,即便眼睛一时被欺骗了,可待看清前方的山崖也能及时收住叫,可对于疾驰的马车,这点距离委实太过牵强了,更别提彼时是两辆马车在互相追赶……如此,看起来会坠崖出事也不奇怪。
 
    杨衍垂眸看向手里的舆图:这个地方的山势自古至今一贯如此,并不是近一年来才被人动过的手脚。
 
    倒是不成想姑苏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等同一个天然的略粗糙些的奇门遁甲阵了。
 
    杨衍卷起舆图,走到山崖边向下望去:底下就是那条出事的河流,大丽带着拐杖就这般失踪了。
 
    杨衍眯着眼睛看向脚下的山崖没有出声。
 
    自家大人站在崖边未免危险,是以心腹等了片刻便走上前来,唤了他一声:“大人,可有什么问题?”
 
    “我看不出什么问题来!”杨衍说着摇了摇头,转身看向来路的方向,“一切都合情合理,这就似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意外一般。”
 
    所以,这当真只是个意外?心腹看向杨衍。
 
    却见杨衍地将卷起的舆图扔给他大步向马车走去:“可我不相信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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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马车在姑苏县衙门前停了下来。
 
    经过县衙门口的路人本也只是随意的往这边扫了一眼,便准备收回目光。
 
    寻常的热闹便是如此,分去一眼的目光已是极限。毕竟对于升斗小民而言,每日劳作,为吃饭米粮奔波才是一天的紧要大事。
 
    马车车帘被掀起,有人掀开车帘,没有理会护卫的搀扶走下了马车。
 
    挑着扁担经过的行人看的脚步略略顿了一顿, 马车遮住了那人的大半身形,叫人着实看不真切。
 
    看不真切便算了,挑扁担的行人看了两眼便要离开,马车车轴却在此时转动了起来,驾马车的车夫扬鞭一甩,吃痛的马儿奔去了一旁停靠马车的空地。
 
    马车离开,这才露出了被马车遮挡住的人影。
 
    暗紫色的圆领窄袖袍衫,虽只是常服, 可如此正统而非偏色的紫色一看便不是寻常人能穿的, 整个姑苏城能着如此正统的紫色常服的也数不出几个来,再加上脚上那双厚底官靴……来人身份已然昭然若揭。
 
    前些时日才从长安回来的杨衍杨大人便这般站在了姑苏县衙的门前。
 
    挑扁担的行人将扁担靠在墙角放了下来以作歇息,诧异的看向出现在县衙门口的杨衍,如他这样的行人还有不少。
 
    自杨大人回来那日一出手便解决了杨家大宅门前那“哭丧”的麻烦之后,整个姑苏城似乎又恢复到了往年的平静。这些天一直没有什么事,便是有什么事,那也只是四邻街坊、小毛贼的小事,甚至都不消出动县衙,里正、街坊百姓就自己解决了。
 
    眼下一连安静了多日,杨大人再次出现了……一股没来由的兴奋感涌上了心头。
 
    又……又要热闹起来了么?
 
    四领街坊间的争吵、扭打、抓头发咬人什么的热闹哪比得上大人们站在那里,不动手、不动脚、只动口的口舌之争有意思?
 
    到底是读书人呢,这吵起来引经据典的,回头指不准还要找个教书先生来解读一番什么意思。
 
    杨衍突然登门拜访?正在翻查姑苏城往年县志的庄浩然闻言顿时拧了下眉,冷笑了一声“来者不善”便将手边的县志推到了一旁起身向外走去。
 
    他是看杨衍不顺眼,不过面上的工夫还是不能落人话柄的。杨衍官至正二品,朝服着紫色, 眼下虽然装模作样的没有穿着官服,可偏偏穿了一身正统的紫色常服, 若说没有旁的意思,谁信?
 
    只不过这老狐狸总是如此,不喜欢直面硬刚,偏好拐弯抹角罢了!
 
    “真真虚伪!”暗骂了一句杨衍,庄浩然扶正了官帽,走出衙门对上杨衍,远远的朝杨衍略略弯了弯身敷衍的施了一礼之后便淡淡开口了:“杨大人突然前来怎的不打声招呼?也好让下官准备一二!”
 
    杨衍站在原地受了他这一瞧便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一礼,平静道:“庄大人不必如此客气!如今我告假还乡,并非在朝为官,是以用的是姑苏百姓的身份前来请庄大人相助!”
 
    一席话说的庄浩然倏地发出了一声冷笑,扫了一眼杨衍身上的穿着,毫不客气的戳破了他的虚伪:“正紫色常服、厚底官靴的姑苏百姓,庄某倒还是头一回看到!”
 
    来了来了!蹲在墙角看热闹的行人顿时激动了起来,只这一句就不枉他特地在这边“歇歇脚”看热闹了。
 
    对庄浩然的冷言嘲讽,杨衍面色波澜不惊,依旧淡淡的说道:“庄大人先前问杨某前来怎的不打声招呼,好让你准备一二,杨某若是打了招呼, 庄大人要如何个准备一二法?”
 
    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
 
    庄浩然一甩袖子, 冷笑:“这要看大周律法……哦,对了,以庄某对律法的浅解,似乎没有哪条律法规定在下要为杨大人准备什么!”
 
    三两句话之间庄大人已经出了两回招了,那杨大人待要如何见招拆招?一众百姓激动的等着杨衍出招。
 
    只可惜……杨衍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半点不复回来当日对付裕水村村民的“神勇”,只依旧平静的说道:“如此,自是律法为重!”
 
    如此见个县令便这么“怂”法子,哪像什么天子面前的近臣?一众百姓看的失望不已。
 
    对上如此好说话的杨衍……庄浩然心里却没有半点喜色,反而愈发警惕,只觉得以这人的性子多半是以退为进,有麻烦要甩到他身上来了。
 
    这预感下一刻便被应验了。
 
    “今日杨某上门是想请庄大人查一件事,”杨衍说道,“有人模仿本官笔迹写信归家,挑得本官家中家宅不宁,以致我母亲受伤,我母亲身边多年的老仆失踪……”
 
    “这同本官何干?”庄浩然听到这里,毫不客气的打断了杨衍的话,冷笑着看向杨衍,“什么人能模仿杨大人的家书?多半是你宅子里的自己人!既是你宅子里的自己人搞的鬼,杨大人,这等家事你自己都处理不了么?”
 
    说罢这话,不等杨衍开口,庄浩然便朝着长安的方向施了一礼,而后似笑非笑的看向杨衍:“杨大人若是觉得家事难以处理,不如由庄某上奏朝廷请个大人来帮杨大人处理家事如何?”
 
    一席话,寻常百姓或许一时之间难以理解,不过有读过书、略懂时政的秀才已然听明白庄浩然这话的意思了,便小声向一众看热闹的百姓解释起来。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修身便不说了,管好自己便是了。这齐家便是指治理家事。若是家事都治理不好,又如何去治国和平天下?”秀才向一众百姓解释道,“这等家事若是当真让庄大人上奏朝廷让旁人来帮忙处理,杨大人这仕途也差不多了。”
 
    连一个宅邸都治不好的人又如何去治国?所以……
 
    “庄大人今日真真勇猛,大抵是因着杨大人回来那一日裕水村村民的事,憋了一肚子气呢!”秀才说着唏嘘不已,看向庄浩然,眼里莫名的多了几分欣赏,“这般不畏强权的县太爷可比原先那位唯杨家马首是瞻的好的多了!”
 
    杨衍听罢庄浩然说完,神情却依旧平静的不见半分波澜,而是继续开口道:“若是家事自不牢庄大人费心,可这不是家事。”杨衍说着看向面前的庄浩然,神情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老仆失踪之时身上带着一份来自荆州石南的书信。”
 
    庄浩然脸色微变。
 
    ……
 
    ……
 
    离开洛阳之后便没什么事了,白日里赶路,夜里便在官道旁的空地上扎营休整。
 
    毕竟他们又没有什么需要千里加急赶回长安的急事,休息这种事还是有必要的,尤其对于骑在马上跟随的护卫而言更是如此。
 
    吃了一碗清汤寡水家小葱的阳春汤面之,趁着饭后歇息的时候,姜韶颜坐在官道旁的小山丘上同身旁的季崇言说话。
 
    “杨衍眼下应当早回到姑苏了,你说他会如何应对这样的局面?”姜韶颜问身旁的季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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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杨衍的了解她还停留在二十年前,彼时的杨衍心思已然深沉,却远不是如今过了二十年之后的他所能比拟的了。
 
    比起她来,季崇言应当更了解这个人,即便杨衍回京不过一年有余,且季崇言在杨衍回京的这一年内并不在京城,可早早布局江南道的事让她有所预感:季崇言应当很早便盯上杨衍了。
 
    “他当然不会束手待毙,”季崇言说道,“事情做的再干净,那些书信总是能确保确实有人插了手,所以,他当会以那些书信入手调查这件事。”
 
    能写出这样书信的人自是个模仿笔迹的高手。
 
    姜韶颜想了想,问季崇言:“江南道可有这等描摹高手?”
 
    “有!”季崇言点头道,“而且数量还不少。”
 
    听到这里,姜韶颜蓦地松了口气,谈道:“数量不少便好!一个一个去查也足够杨衍费些工夫和精力了。若只有一两个,我反而担心他会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数量多的话,不少描摹高手突然出事必然会引起麻烦,杨衍当不会这么做!”
 
    毕竟还有朝堂政敌在盯着杨衍,这种会落人口舌之事他自是不会做。
 
    “他当然不会这么做,他会找人来做这件事!”季崇言说着看了她一眼,道,“那个新上任的姑苏县令庄浩然是最好的人选,且他于书画之上颇有见地。”
 
    没成想会在季崇言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姜韶颜诧异:“可庄浩然可不像那等听之任之之人,且不说他本人对杨家的态度,就说他所在的政党似乎也与杨衍不合!”
 
    这等情况下,杨衍要如何让处处与自己不合的庄浩然听话?
 
    “叶家那个案子当年重提于庄正老大人的清名损伤不小,贪功冒进之说不绝于耳。”季崇言对上女孩子望来的目光,细细解释了起来,“彼时正逢庄浩然入仕科考,他乃庄老大人之后,功课又好,每一次入场名次皆不出前三,在考生中名头很响。世人非圣人,对同届的学子而言,敬佩有之,妒忌亦有之。”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叶家的案子来的突然,庄浩然名头受损不小,自有人不客气开始有所动作了。
 
    “人之妒不可小觑,于有些人而言不亚于深仇大恨。”季崇言说道,“庄浩然父亲早逝,其母温柔坚毅,在当地有节妇之名。”
 
    关于庄浩然这个人的过往,姜韶颜自是查过的,知晓其母是在叶家案子发生之时,郁郁之下担忧成疾而亡的。
 
    不过,看季崇言突然提及此事,看来庄老夫人的死似乎另有隐情。
 
    “郁郁成疾不假,油尽灯枯亦不假,可庄老夫人故去的如此突然确实有问题。”季崇言说道,“庄浩然之父早逝,当年求学时有一玩得好的同窗。叶家案事发时,那同窗在荆州石南那个地方做县令,因着庄浩然彼时在书苑因叶家之事被同窗排挤,便照拂故人之后让庄浩然去自己的府中小住读书。”
 
    这本是一件义举,可义举有时也会惹来麻烦。
 
    “庄老夫人陪同庄浩然读书,囊中羞涩便也入住府中,他母子二人住偏院,那大人携妻与子住正院,一开始倒也相安无事。”季崇言道,“那县令还到处为庄浩然之事奔走,因彼时庄正老大人的事闹的太大,还有荆州当地官员主张以家风不正去了庄浩然的科考名额。”
 
    虽说大周律法也算开放,可祖上若是有问题,例如为匪、背负人命官司为恶等等,其后能否入场科考是要重新评估的。
 
    “庄老大人之事彼时已演变成政党大事,自是有人大做文章,将其描述为草菅人命之徒,若是如此揪着不放,庄浩然未必能继续科考。”季崇言略略解释了一番当时的情形之后,又说起了石南县令之事,“这等收留故人之后的义举本是善事,可却在王散大人插手帮助定下庄浩然科考名额后突然出了事。”
 
    季崇言说到这里,神情微冷:“那为故人之后奔走的石南县令被人发现同庄老夫人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同床共枕。事发之后,其妻当场崩溃昏厥了过去,待到醒过来之后便疯了,其子愤而离家出走音讯全无,石南县令自己百口莫辩,更麻烦的是,昔日不少同窗都知晓这位石南县令在同庄父同窗时一同倾慕过昔年的庄老夫人,如此,‘旧情复燃’‘勾搭成奸’之说不绝于耳。”
 
    女孩子听到这里,已然隐隐猜到接下来的事情走向了:“好不容易才让庄浩然洗去麻烦,重新得了科考入仕的机会,以庄老夫人的性子决计不会让庄浩然的仕途留下把柄,我猜庄老夫人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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